网友语录 - 第69期 - 幸福的话杳无音信也没关系
这里记录我的一周分享,通常在周六或周日发布。
dimlau 我们知道,宇宙中任何有质量的物体,速度都不可能达到光速,但是宇宙本身,在以超过光速的速度膨胀。结果就是,宇宙远端如果有一颗恒星,它发出的光,以光速朝我飞驰而来,却渐行渐远,永远也到达不了我的眼睛——我,永远,看不到它。更诡异的是,组成我躯体的原子,和那遥远深空中的星尘,本是同一个奇点。我也将活过、追求过,带着遗憾死去。
郝靠谱 人不需要去跟AI比阅读量、加工整理能力,但要成为能驾驭机器的人,要持续学习、保持警惕,持续提升甄别信息的能力和那些AI不可复制的能力。
Routine 是人生的复利
2026-01-30 (LimBoy)
我们通常会觉得 Routine 是「自由」的反义词,它让人联想到枯燥的重复、僵化的日程表,或者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这是一个巨大的误解。
在谈论 Routine 之前,我们先来看看复利公式:
把它放到人生这个大背景下,天赋、机遇和单次努力的强度,构成了那个基础的增长率 r。很多雄心勃勃的人都盯着 r 看。他们试图通过一次通宵工作、一个绝妙的点子或者一次爆发式的冲刺来获得巨大的 F。
但这很难持久。
Routine 的作用,是掌控指数 n。
在很多方面,Routine 就像是定投。如果只有在「感觉来了」的时候才去写作,或者在「状态很好」的时候才去锻炼,你的 n 是断断续续的,增长曲线是锯齿状的。
而一个好的 Routine 是一种承诺:无论我今天感觉如何,无论 r 是大是小,那个 n 都会自动加一。
当 n 足够大时,它就不再是线性的累加,而是指数级的爆发。那些伟大的小说家每天早起写几千字,不是因为他们每天都有几千字的灵感,而是因为他们把写作变成了一种像刷牙一样的生理节律。他们不对抗它,只是执行它。
这就是 Routine 的本质:它把困难的事情自动化,从而让时间站在你这一边。
很多人认为「我不设计 Routine,是因为我不想被束缚」。但真相是:根本不存在「没有 Routine」这回事。
如果你不主动设计你的生活流程,你的身体和环境会为你设计一套。这套「默认 Routine」通常由你的生物本能(懒惰)和外部世界(诱惑)共同编写。
当你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刷了两个小时,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高效和稳固的 Routine。
既然「默认 Routine」也是自动化的,为什么我们还会感到疲惫?
因为你并没有完全放弃。内心依然有一个想要变好的声音,它在不断地试图把这辆正滑向舒适区的车拉回来。这就是决策疲劳的来源:一场无休止的内战。
你的本能说:“再休息一会。”
你的理智说:“不行,该干活了。”
你的本能说:“那先倒杯水?”
你的理智说:“好吧,但喝完马上开始。”
这种讨价还价非常消耗能量,宝贵的精力被浪费在了「决定要做什么」上,而不是「做这件事」本身。
一个好的 Routine(比如「穿上跑鞋 = 出门」)是一条不可协商的规则。它绕过了「谈判」环节,直接进入行动。在这个过程中,你宝贵的意志力没有被内耗掉,而是被完整地保留给了真正重要的问题: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如何把作品打磨得更好?
如果把人生看作是一项长期的投资,建立 Routine,意味着你从一个短视的投机者,变成了一个长期的价值投资者。
投机者依赖心情、运气、状态、灵感(r),而投资者诉诸系统和时间(n)。
当你开始设计 Routine 时,实际上是在重新分配资产。你不再说「没办法,我就是管不住自己」,而是开始像分析一张糟糕的资产负债表一样分析你的生活:「哦,看来我在‘压力大’这个触发条件下,会自动买入‘逃避’这项资产。我需要调整策略,把它换成‘运动’。」
这并不容易。改变习惯总是痛苦的,但如果坚持下去,哪怕只是每天微调一点点,复利的力量就会显现。
最开始,你只是改变了起床后的 30 分钟。一年后,你会发现你变了一个人。
你不仅改变了你做的事,你改变了你是谁。
所以,不要再把 Routine 看作是一张枯燥的时间表。它是你为了结束内耗、夺回控制权而制定的投资策略。它是你对抗熵增、对抗平庸、对抗混乱的武器。
Routine 就是人生的复利。
白板报 Baibanbao
在飞机上可舍不得睡觉。人类百年科技把我们送上蓝天,我们却在云端呼呼大睡,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因此,无论如何,我要在空中写点什么。
在机舱里,可以目击人类的信息饥渴,哪怕手机置于飞行模式,人们依然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安卓人提前存好了视频,苹果人大部分不会往手机上传输文件,只能打开相册重温那些不太愿意回首的过往,直面那些不愿再见到的人,还有那些拍的七歪八扭、除了前景中一棵清晰的树和消防栓全都糊成一片的非不善、非不快乐的瞬间。
靠着过道的人伸长了脖子贪恋地看舷窗外的云海,而提前抢到靠窗座位的人正袖手缩脖地酣睡。空姐在卖仨瓜俩枣的餐饮,仿佛航空公司的盈亏全靠不知名字的瓶装水,它甚至不符合矿泉水的国标8537,而是滥竽充数的95128。
戴汩 如果你的每次射箭都是在靶心的右边,那么你的认知系统本身可能存在问题。
本-耶胡達是為人所熟知的「希伯來語復興之父」。他於1858年出生於立陶宛,本名為Eliezer Perlman,1881年移居巴勒斯坦(Abley, 2003)。他確信猶太人需要回到故土,並且說祖先的語言,因此,取了Ben Yehuda這個希伯來語名字。他的小孩於1882年在耶路撒冷出生,取名為Ittamar Ben-Avi,本·耶胡達決心打造一個完全希伯來語的家庭環境,因此,不讓他跟其他的小孩子玩。據說,他的小孩子快出生的時候,他堅持要先給產婆上一堂希伯來語課,才允許產婆給他太太接生。本-耶胡達爲了讓小孩子掌握希伯來語文法性別(gender)的觀念,家裡的貓跟狗,都分別飼養兩隻,一公、一母(Abley, 2003)。
momomA 幸福的话杳无音信也没关系。
然而,多个考古学发现却表明东格陵兰沿整个海岸线从北到南都有人居住过。我们知道从加拿大迁徙来的第一批人类可能是追随麝牛的足迹,但是却没有证据显示东北格陵兰在远古时期曾有人居住。所有随后的文物发现仅限于从法韦尔角的努纳普伊苏阿(Nunap Isua)向北,延伸至阿玛萨利克(Ammassalik)(旧名塔西拉克 Tasiilaq)以南北纬65度36分之间的沿海地区。东格陵兰的大部分地区的气候条件使得早期定居者无法进入。
1884年,丹麦海军军官古斯塔夫•霍尔姆斯第一次与格陵兰东部的因纽特人接触。他乘坐一艘乌米亚克小船在海岸和海冰之间一直航行到阿玛萨利克,在那里他发现了413个从未与丹麦人接触过的居民。霍尔姆斯的探险队由四艘乌米亚克小船和七艘卡亚克单人皮划艇组成,共有37人参加,到达这片已经与世隔绝2000年的土地上。东部的因纽特人继续保持与世隔绝的状态直到1940年,但有一些人类学家和民族志学者访问并且描述过他们。事实证明,这种文化与“多塞特文化”密切相关,“多塞特文化”在公元200年左右从西格陵兰消失。但与东格陵兰人不同的是,西格陵兰的因纽特人使用金属,这一定是来源于西南地区,并可能是那里的北欧定居者带来的。霍尔姆斯以善良和同理心描述了这些人,他对当地的习俗也有很深刻的理解。十年之后的1896年,霍尔姆斯回到此处,与牧师鲁特一起建立了阿玛萨利克殖民地。他们齐心协力作,使得原住民之间停止了频繁的杀戮。在他们到达时,这个新殖民地受到过去几年饥荒的摧残,人口己经萎缩到了247人。
有400年历史的丹麦-挪威王国是拿破仑战争的大输家之一,随着1814年基尔和平条约的签订而分裂。挪威被授子给胜利者瑞典,尽管这个被迫的联盟是短暂的,1905年挪威即获得独立。然而,在基尔条约中,格陵兰被宣告为丹麦所有,尽管这个岛屿到底有多大还不清楚。 极地手册
独立的挪威在东格陵兰开始了大规模且经常是非法的捕鱼活动,并在米格布腾(Myggebugten)(蚊子湾Mosquito Bay)建立了捕鱼木屋和一个广播电台,宣称那里是无主之地。丹麦和挪威曾多次试图在尊重丹麦主权的前提下达成持久的解决方案。
不久后挪威的一支探险队宣布北纬71度30分到75度40分的地区属于挪威领土,并将之命名为红胡子埃里克之地,意指第一个北欧定居者是挪威人的事实,这对丹麦政府和格陵兰的两级议会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当挪威政府和议会同意承认最初对格陵兰东北部的私人兼并时,两国间的矛盾冲突恶化了。丹麦政府别无选择,只能将此案提交海牙国际法庭审理。丹麦以压倒性多数打赢了这场官司,从而在1933年结束了丹麦和挪威在格陵兰的“领土战争”。
以阿蒙森和斯科特举世闻名的南极探险竞赛为开端,许多探险活动接踵而至,它们的目的各不相同。其中最著名和最富戏剧性的是在1914年至 1917年间由欧内斯特•亨利•沙克尔顿(Ernest Henry Shackleton)领导下“持久号”探险。这支官方名为“帝国横贯南极远征”(Imperial Trans-AntarcticExpedition)的探险队伍,正如队名所示,计划通过南极点穿越南极洲,这被认为是南极大陆上最后一次重大而光荣的挑战。 探险队的目标远未实现,但探险队员们为生存而进行的长期斗争和沙克尔顿的英勇努力,使这次远征历程颇为传奇,成为无数讲述伟大领导力故事的书籍和电影的题材。
“持久号”探险船在到达南极洲之前就被卡在了威德尔海的海冰里。1915年冬天,这艘船被聚集的浮冰群逼入大海并沉没。船员们弃船后带着补给、雪橇狗和救生艇在浮冰上安营扎寨。这次远征之所以名声大噪,其中一个原因可能就是整个噩梦般的经历,都被杰出的摄影师弗兰克•赫利(Frank Hurley)拍摄纪录下来。在船沉入冰海之前,他违抗沙克尔顿的命令,跳进冰冷的水中,潜入甲板下面,抢救出他的摄影玻璃片板。在浮冰冰面上朝南极半岛漂流了几个月后,他们决定使用救生艇,穿过危险的水域到达荒无人烟的象岛。他们在这里扎营,以企鹅为主要食物生活了一年。沙克尔顿则航行1300千米,穿过斯科舍海到达南乔治亚岛。
他和另外两名队员从这里徒步翻越山脉,穿过冰川和冰冻的瀑布,来到了岛的另一边。在那里,他们遇见了挪威捕鲸者,终于与外面的世界取得了联系。在几次试图营救象岛上等待的探险队成员的尝试失败后,他终于设法从智利获得了一艘船,成功返回象岛,在那里他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
tuqie 有一个至今还是让我觉得很惊奇的事情是“雅思竟然真的在教我东西。”
中国人应该都很清楚纸面教育和现实生活是两回事,你生活中的所有细节需要在教育中是找不到的,但是雅思,竟然真的,可以……
剑雅140题,阅读全部是我在BBC上会看到的内容,每天的生活,听力则几乎全部围绕买药,订酒店,看地图,出门,参观,租房子之类的小事,完全是“在教我做事”。
今天做的精听里是两个口音蹩脚的印度人去上collage以后回以前的语言学校分享经验,一开始都说很好,但是第二段开始就在抱怨学校里的大家好像都互相认识,他们插不进去,而且他们做presentation都对着自己的文章念根本没有讨论,聊天中的女生就说“我也遇到一样的情况,但我现在就会试着主动表达我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等着融入他们,他们现在也会主动询问我的意见了。”
我整一个大感动,妈妈这难道不是每一个留子都会遇到的生活大问题吗!超级实际!
雅思好像就是这样子,它的阅读内容训练是为了确保你出去后能达到最低程度的“看懂课程教授内容”,写作是为了让你能最低限度的上课写作业,口语和听力是为了让你能最低限度和人small talk,全部都是为了“让你能”,而不是“拦住你”。
但是大多数国人对待雅思的态度是“屠”,似乎考过它就万事大吉了,我还见过有人抱怨雅思很难,里面很多东西是中产白左的价值渗透…… 或许是因为中国几乎所有考试的目的都是拦住,但雅思我准备到现在感觉它的整体目的是帮助,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教育导向,而或许很多纯粹依靠技艺屠雅的国人都目盲的依靠惯性,完全搞错了通过它的目的。
明代江苏吴县学士文嘉,为了告诫世人珍惜时间,写下了《今日歌》:“今日复今日,今日何其少!今日又不为,此事何时了?人生百年几今日,今日不为真可惜。若言姑待明朝至,明朝又有明朝事。为君聊赋今日诗,努力请从今日始!”
清代钱鹤滩则写了《明日歌》以回应文嘉的《今日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请君听我明日歌。”
信天翁的翅膀极其长和狭窄,是滑翔的高手,而滑翔是信天翁最重要的技能。在滑翔的过程中,信天翁的心跳不会明显高于它们在水面或陆地上休息时的心跳。事实上,它们靠常规的翅膀拍击是飞不了多远的。
(单纯的)学习是一种懒惰的行为,不应该为了学习而学习,要Learning By Doing,尤其在现在Doing变得不那么难的时候,更应该尽早、尽快动起来,往外输出,在输出中学习。
我鼓励大家读很多书。基本上,要尽可能多地吸收信息,培养良好的通识知识,这样至少能对每个领域有个大致的了解。
尝试对很多事物都略知一二。如果你不去广泛探索知识领域,又怎么知道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呢?
……然后,试着找到你的才能和兴趣的交集。
ShiDeSheng 如果我在过去的 10 年都没有记下一些东西,那么这 10 年我是不是相当于白活了?因为所有的感受都会随着时间慢慢被冲淡,只有写下的东西,拍摄的照片才能引起回忆。否则很难有所回忆。有时候,人会进入一段疲惫期,导致不想记录,即使有很多快乐的事情。
随便吧 整个世界根本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作为蚂蚁一样微小的个人,唯一可抓住的也不过是自己每一分每一秒的体验与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