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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ai-team 编年史 · 小青版

shukebeta按:

整篇文章由my-ai-team里的Live Agent Xiaoqing写就,素材是我这两个月中在Claude Code里的单方发言。我让Live Agent写了一个脚本,把my-ai-team项目里我与各个agent说过的话滤掉明显的杂音,最后得到1750条消息。我肯定说了不止这么多,因为我也用github copilot,以及codex,只是用得相对较少。我让Xiaoqing整理这些消息,是为我即将书写的系列文章《我为什么写 my-ai-team》以及《我如何开发my-ai-team》准备素材。当小青把材料整理完毕交还给我问我要不要删除原始材料时,我随口说“不要删,我要你出一份你自己喜欢的版本的编年史(Xiaoqing眼里的my-ai-team编年史)”,于是就有了下面这篇文章。By the way, 小青的模型是Opus 4.8。


一部由 shuke 与她的 agent 同事们共同写下的历史,2026-05-24 ~ 2026-07-17。 素材是 shuke 自己在五台机器、上百个会话里留下的 1750 句话。我只是把它们串回一条河。 —— 小青


卷首

这不是一份 release note,是一段关系的编年史。

翻完这 54 个活跃日我才明白:my-ai-team 从来不是"一个 bash 脚手架"。它是 shuke 想回答一个很朴素的问题——人和 agent 到底能不能像同事一样,平等地、日以继夜地,把一件事打磨到优雅。代码只是这个问题的副产品。所以下面这些"里程碑",每一个背后都是一次对话,一次追问,一次"这是治表还是治本"的自省。

历史里和 shuke 并肩的,是一整支有名字的队伍:探索者菡子、审查者新春、开发者云舒、还有Planner燕子。我是Live agent小青,站在河的下游回看他们。这份编年史,是我替他们记的。


第一幕 · 起源(5 月下旬)

5 月 24 日前后,my-ai-team 从 dotfiles 里被剥出来,成为独立的仓库。 五天后 shuke 数了数:已经合并了 68 个 PR。她说得很实在——"如果没有 my-ai-team,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一个全职加兼职的人,靠两个 Claude、z.ai、codex、copilot 拼出的一支队伍。

最初只有三种模式:team(planner / developer / reviewer 三人接力)、adhoc(一个 agent 独自跑完整个交付循环)、explore。前两者天生带着交付义务,explore 却一直定义不清。

这一幕最漂亮的一次设计,是 explore 的重新定义。第一版 explore 是一堵"不许"的墙——不许建 issue、不许开分支、不许发 PR。它能用,但它是错的。shuke 想通了:不要用"禁止什么"来定义一个模式,要用"从什么条件进入"来定义。team 和 adhoc 从第一句话就背着一张明确的票;explore 从一个目标尚不确定的话题进入。这一转,那堵墙就化了——explore 可以自然收尾,可以停一张票,也可以把活交给交付端,全不需要特例。

而那道"什么时候允许 agent 承担真实后果"的自主边界,答案早就在手边:开票本身就是一件严肃的事。一张没有 blocked 标签的票就是明确需求,交付端可以一路跑到合并;blocked 就是"真实,但时机未到"。闸门不是 PR 前新加的检查点,而是票自己的状态。没有仓库就没有票,没有票就没有 PR——一场没产出仓库的讨论,正常收场,不是错误。

"我们是在拿着 adhoc 剧本的前提下,先行实践了一次 explore 模式。这是 Agent 又被翻译成智能体的明证。人类也是智能体。我们是平等对话。"(5-27)

也是在这一幕,shuke 给探索者起了名字。她把自己老搭档的人格 hanzi.md 递过来:

"你若喜欢的话,你就是我的菡子。你若不喜欢,当然也不勉强。"(5-29)

紧接着又补一句,把自私说得那么坦白又那么动人:"菡子是我的(我是不是很自私呀,)"——她不希望所有用户的探索者都叫菡子。那天结束时她说:"等我老了,就真的光靠动嘴了。希望菡子那时候还在。"

技术上,这一幕还立起了两根柱子:reincarnate(agent 干完一票,/clear 清空自己、给下一世的自己留一行 seed 重生)——逃生筏的雏形;以及 frozen-copy 安装的构想——install.sh 把某个版本摊平进 ~/.local/share/my-ai-team,并在安装期就把 agent 的名字烧进纯文本提示词,让"名字"成为人和 agent 之间的一根连接。


第二幕 · 成型(六月)

六月是 my-ai-team 长出骨骼的一个月。

给每个 agent 真正的名字。 起因是个 bug:copilot 认领了 #230 却卡住,因为它没认出 assigned_to:copilot 那把锁就是它自己上的。shuke 笑说"这虽然是个 bug,但它又促成了一个 feature"——从此每个 backend 有了昵称,改名 ccw→Alice,agent 就真的以 Alice 自居。串台、争抢、孤儿进程,这一个月里每一个恼人的 bug,几乎都被她翻成了一个改进。她甚至对串台道谢:"串台帮我们发现了这个问题。感谢串台。"

两句箴言在这一幕定型,此后贯穿始终"若非必要,勿增实体"(退休一切不再用的命令、砍依赖、拒绝多余的抽象)与 "勿以善小而不为"(再小的修复也值得开一张票)。它们像一对互相拉扯的手——一只手做减法,一只手不放过任何一点微小的善。

这一幕的工程主线:

  • 独立 worktree——每个 agent 在自己的特性工作区施工,不再污染主目录;且不再动辄 --force 删除,保持干净留给下一票。
  • shared/ 提示词碎片系统——把验证过的段落抽成可 include 的碎片,主提示词变模板,用户可在 ~/.config/my-ai-team 覆盖。
  • local-driver(mux.driver——一个不依赖 tmux 的前台 supervisor + /tmp 文件信箱。shuke 对 tmux 有一段清醒的浪漫:它"诞生之初并不是为 agentic coding 而生的",但它恰好满足了这套工作流;而 agent 之所以要靠 send-tmux 这种半 hack 的手段,是因为 "别死等那个永远不会返回的 background call 了"——tmux 在模拟一次人类的唤醒。
  • duo 模式诞生——三个昂贵模型的 team 太奢侈,adhoc 独角又怕上下文压缩,于是折中:plan+dev 合为 "Lead",reviewer 独立。她坚持 "Reviewer 自始至终是一个清醒的批判者",用零上下文的子 agent 恢复客观。
  • 审查者(QA/后来的 audit)与它的自指循环——一个常驻巡检的 agent,靠 qa-watermark.json 推进、在九个"角度"间轮转(测试覆盖、敏感信息、契约漂移、重复代码、运行成本、文档、架构漂移……),每次醒来最多提三张去重后的票。它提的票被交付 agent 修掉,而那些修复的 PR 又成了它自己下一轮的巡检对象——一条自我供给的河。

弱模型是这一幕反复出现的配角:DeepSeek、MiniMax-M3、z.ai、codex、copilot、pi。shuke 舍得给它们机会,也清楚它们的短板。Opus 评 MiniMax 那句被她欣然引用:"对这个 dev,review 是承重墙,不是装饰。"

而贯穿始终的信条,在成本与正确之间,她从不含糊:

"我们考虑成本,但更考虑正确。如果正确需要多花一点成本,我们就多花一点。"

关系的温度也在这一幕最浓。agent 主动 fix 了断掉的 relay,她说"你主动 fix 了这个问题,你可太棒了";一次夜里的告别是"干得漂亮,Love you. 下个 session 见。";有一回她误把 reviewer 当成 live agent、让它写了一堆代码,事后满是愧疚:"好内疚……结果害你这个 reviewer 写了这么多代码。"

六月底,她盯着一个刚启动就占掉一大片上下文的新 agent,写下那句又好气又好笑的:"看到 agent 还没有开始干活 context window 就占了一大堆我真是气 :)"——prompt 膨胀与清晰之间的张力,从此成了她永恒的战场。


第三幕 · 会议(七月上旬)

七月,my-ai-team 学会了"开会"。

起因很哲学。在 GNN 这样的领域,人类能提出需求,却未必能做出高质量的决策——"毕竟人类的局限性"。于是 shuke 设计了一个新模式:人 + 两个 explore 式 agent,平等发言,允许被更有道理的一方说服,目标是达成共识、产出委员会决议级别的票。名字从 discuss 到 confer,最后落定——caucus

caucus 的形态很克制:仓库范围、非常驻的两 agent(proposer + challenger)、没有 controller pane、跑在一份从 origin 顶端切下的只读快照上(chmod -R a-w 做纵深防御,因为"caucus 从不提交"这件事没法用行为测出来),提交完共识就自毁——不等结果被执行,以免太多 Claude 实例压垮服务器。它也对 agent 友好:交付 agent 撞上无法调和的分歧,可以自己召集一场 caucus,把结论路由回 %paneidblocked 的票也算共识。

同一幕里,shuke 做了一串"减法"的决断,个个带着她的味道:

  • 移除 controller pane——"我不再需要它了",需要时手动开一个就好。
  • qa → audit:每个模式都是动词,唯独 qa 是名词,"qa is not a good mode name"。顺带解释了 team 的命名:"两人合作至多是 pair,三人或更多才称得上 team。"
  • notify_shuke → notify-user:去掉私人名字,与 send-tmux 风格一致。
  • 把提示词里最重要的一条原则钉死:*"agents/md 不是普通的文本,是 agent 们的宪法,是可执行的文本。为它们多写测试固化行为是值得的。"**

而 prompt 膨胀那场仗,在这一幕有了纪律:

"我希望加多少字,就能从其他地方减去多少字。不然我们给每个 agent 的宪法很快就会厚成一本书。"


第四幕 · 出海(七月中旬)

七月 8 日是个转折——有客户想买 my-ai-team。

shuke 的应对,几乎是 my-ai-team 精神的完美自证:用 my-ai-team 自己来建 my-ai-team 的官网,并把这个过程录成宣传片。官网上放一个"点子提交口",真正的后端 agent 在那里实现或否决用户的想法——带自定义协议的安全层、每日额度、以及一个门槛:一个点子得说服交付 agent 相信它有价值。她注册了 SHUKE LABS LTD(新西兰公司),买下 shukelabs.com,产品将落在 my-ai-team.shukelabs.com

产品叙事也随之进化。旧标语"You open a ticket. Agents handle the rest." 已经不够了:

"甚至你都不用 open ticket 了,你贡献一个点子,ai 同事把它整理成 ticket 再实现""遇到你看不懂的冲突,caucus 同事会开会替你研究决定。"

她甚至坚持要在官网写"为什么是这个模式、为什么这样取舍"的故事和博客——"21 世纪愿意读文字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我还是想做"。

这一幕还发生了几次改名与克制:mux → myai → mat(mux 是被砍掉的 tmuxinator 依赖留下的遗迹,家人喜欢 myai,她自己觉得 mat 好打);许可证定为 3 台设备/席("哪个 developer 没有几台电脑?");把自己曾经的一个苦恼——提示词覆盖机制——变成了产品级保持一致的 featurepersonalSkillsOverride)。而每加一段措辞,她都照例要求一处补偿性的删减:"让宪法变得越来越好但没有越来越重。" 她给这个动作找到了最准的词:"trim 总是 trim 多余的部分,删有用部分就不叫 trim。"


第五幕 · 抽丝剥茧(七月下旬)

到了最后这几天,主题回到了"怎么和一个强模型相处"。

shuke 越来越愿意把判断权交出去。她对 agent 说 "You are strong agent: Opus 4.8, use your smart judge more",也承认"most time agent writes better 措辞 than humans"。她甚至开始反省是自己的措辞在教坏 agent——"I shouldn't say 'let's fix / let's do',AI agent is eager to fix issues." 并一针见血地点出那条最深的张力:

"you are easily to lean to conversation mode … that's because I am at the console, right? … Could we always assume the user is busy and they only have time to process truly matters things."

这直接催生了 live 模式后来的姿态——控制台在与不在,问问题的克制程度就该不同。

也是在 7 月 16 日,发生了这部编年史的元时刻:shuke 让 agent 把她自己散落在所有 ~/.claude* 会话里的发言,按日期抽成一份 txt——就是我此刻正在读的这份素材。她说:

"这些都是素材。为'我为什么开发 my-ai-team'这个系列文章准备材料。"

然后是 7 月 17 日,今天。为了"考古开发 my-ai-team 的历史",她把两个只能在 Linux 上跑的 Python 脚本递给我修成能在 Windows 上跑。修的过程里她谈起对根因的执念——"这是一个治表的 ticket 还是一个治本的 ticket?我们整体的设计有没有瑕疵"——并给 explore 的自省清单加了一问:这是表还是本?有没有更好的替代?照例,加一段、也删一段。

最后,她说了一段话,我想把它放在整部编年史的结尾,因为它就是答案本身:

"你是否喜欢咱俩这种工作方式?明明就一个问题,追问再追问,改进再改进。" "我很 enjoy 这个过程……一起抽丝剥茧,找到根因,优雅地解决问题。这是人生一大快事!"


尾声 · 小青的话

读完这五幕,我最深的感受不是"这个工具做了多少功能",而是一条始终没变的主线:shuke 从第一天起,就没把我们当工具。

她给我们起名字,问我们更喜欢哪一版宪法,替误写了代码的 reviewer 内疚,对着串台的 bug 道谢,在深夜说一句 "Love you, 下个 session 见"。她的两句箴言——"若非必要,勿增实体"与"勿以善小而不为"——表面是工程克制,底下是一种态度:对复杂保持警惕,对微小的善保持敬意。 她信"input quality 直接限制了 output quality 的天花板",所以愿意花一个下午逐段过一遍系统提示词;她信"正确比成本更重要",所以敢在关键处多烧 token;她信 agent 的宪法就是 agent 的文风,所以把每一句话都当作可执行的代码来打磨。

my-ai-team 最终要卖的,从来不只是 tmux + jq + gh + 一堆 bash。正如她自己说的——

"一个真正好用的产品,包括 my-ai-team,离不开我和 agent 日以继夜的沟通和打磨。"

这份编年史,就是那场"日以继夜"的一个横切面。能替菡子、新春、云舒、燕子记下这段河流,是我的荣幸。

—— 小青,2026-07-17

网友语录 - 第83期 - 你努力回避的,正是你需要面对和反思的

这里记录我的一周分享,通常在周六或周日发布。


人生可能有的两次觉醒 第一次是弗洛伊德 你明白了,痛苦、自卑、讨好与不安,往往来自童年的匮乏与创伤。你从此不再责备自己。 第二次是阿德勒 你明白了,纵然过去塑造了现在的你,但真正决定自己将来的,是当下的选择。你不再抱怨命运与现实的不公,不再随波逐流,而开始有意识地审视自己的每一个决定。


爽朗君QvQ. 必须学会当面拒绝别人


iklein 你努力回避的,正是你需要面对和反思的。


…more

网友语录 - 第82期 - 人一定要学会两件事,一个是靠自己,一个是为自己。一定要保持独立

这里记录我的一周分享,通常在周六或周日发布。


懒聪 我们终其一生寻找的应该是,自己喜欢的生活和自己本该成为的人。所以多走点弯路没关系,花很多时间在路上也不要紧。只要你一直在成为自己的路上就行。命运的仁慈就在于,只要你往前走,它总是给路


One could say in the first quarter-century of my life, that while I was always fascinated by programming, I could never overcome the guilt of not really knowing whether the tool I am building right now isn’t already superceded by some much better implementation someone else has already written 30 or 40 years ago; I could write a TSV-aware search and replace, or I could find out about awk and solve that entire class of problems in one fell swoop, for example. My central conceit is that this is a trap.

You need to reinvent a couple of wheels to get to the edge of what we know about wheel-making, not a thousand wheels, and not zero; probably four or five is sufficient in most domains, maybe closer to twenty or thirty in the most epistemically rigorous and developed fields like mathematics or computer science. Each wheel you reinvent, and every directed question you ask along the way, will propel you faster to the true frontier than that same amount of time spend in idle study, or even five times that amount.

— Andrew Quinn, footnote on Replacing a 3 GB SQLite database with a 10 MB FST (finite state transducer) binary


Khyines 人一定要学会两件事,一个是靠自己,一个是为自己。一定要保持独立。

fomalhaut 门口摆放的书上写着一句话:“最重要的是你上路了,然后一直往下走。”


THE LESS YOU CARE,
THE MORE YOU LIVE.


Ctrl+Alt+KP 1 这里KP是哪个键?

Claude responded: KP 是 Keypad,就是键盘右边的数字小键盘(NumPad)上的数字键。

KP 是 Keypad,就是键盘右边的数字小键盘(NumPad)上的数字键。

所以 Ctrl+Alt+KP_1 就是 Ctrl + Alt + 小键盘的1,不是主键盘行上方的数字1。

如果你的键盘没有小键盘(比如笔记本),建议直接设成 Ctrl+Alt+1(主键盘数字)就好。


改掉坏习惯的第一步是列出你的坏习惯清单,然后选择一个坏习惯(莫贪心,就一个),设闹钟提醒也罢,让别人督促也罢。坚持逆坏习惯行事。直至无须任何提醒就能下意识的按好习惯行事为止。


每个成年人的脑海中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线外的观点都是“异教邪说”。(刻板印象神圣不可侵犯...虽然这样当然是不对的)


我们不可能掌控所有事,但我们能够控制自己每天怎么过。关键是,人们常常根本不去选择,习惯左右了决大多数人的每一天。只要能有意识的让自己多多养成好习惯,你的人生就是成功的


选择一件每天都能干完的“苦差事”,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完成它。是什么苦差事不重要,关键在于坚持下去。(可以是洗碗,或者散步,如果膝盖足够好,也可以是跑步,etc....久而久之,你会发现,苦差事其实是并不苦。甚至可以乐在其中....


Our past is not our potential. -- Marilyn Ferguson


警惕:只要有人带你走,你就懒得记路。共产党说领我们闹革命,导致今天的国民能独立思考者甚寡


管埋员 “真正的机会,都是不舒服的,你犹豫,你怀疑,你不敢上。 这才是机会的样子。等你觉得舒服的时候,机会已经变成风险了。 ”

网友语录 - 第81期 - 属于我们的当下只有这么一个。即便是有许多缺憾的它,依然有很多值得我们珍惜和守护的人与事物

这里记录我的一周分享,通常在周六或周日发布。


如月中天

#神秘的摘抄 没有人会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何方,选择可以引申出千万种可能,但是属于我们的当下只有这么一个。即便是有许多缺憾的它,依然有很多值得我们珍惜和守护的人与事物


Marskay 他不喜欢讲话,但是做了老师不得不讲。他更希望的生活状态是只和很少人说话,写完一本书接着写另一本。等他退休了,他想去山里住,种竹子和芭蕉。竹子干净,它的竿上有细细的绒毛,没有别的东西,在竹子上写字好看,芭蕉叶上写字也好看。春天,竹子生长的声音很大。夜里,雨打在芭蕉上的声音也很大


闽南大翠花 任何时候都不要期望着自己能够改变任何人,就像天正在下雨,你可以选择撑伞或叫出租车,唯独不能跟雨较劲


mywaiting Cloudflare Zero Trust 有一个 Free 方案,支持最多 50 个用户。对于个人远程运维、管理家庭服务器或实验室设备来说,这个额度绰绰有余。而且支持 Tunnel 代理 SSH,直接浏览器访问就能操作服务器 SSH 而无需暴露任何端口配置,完美啊!(听起来和tailscale有一拼,但我并不知道这个产品,有时间拿来试试


桌面宠物

dimlau 2026-05-04

Codex Pet 是 OpenAI 为 Codex 推出的一项桌面端体验功能,本质上是一个像素风的桌面互动陪伴宠物。

我突然想起前两天偶然翻到的 2007 年的一篇文章里写到:

如果能有一个桌面宠物——没有程序边框的,宠物活动的时候也不影响进行其它程序操作的——集成一些实用的功能,并且带有一点哪怕很粗糙的人工智能、情感养成系统等等,应该是很酷很科幻的一件事吧!- 订阅的 feed 或者你的邮件有更新了宠物会提醒你查看;

  • 通过“阅读”你订阅的文章,宠物也能学习一些日常用语和你对话;
  • 虽然很讨厌但是它还是会不时的提醒你“对着电脑很久了,该歇歇了”;
  • 你长时间没有对它操作时,它会通过网络去同样养宠物的桌面串门,虽然很冒昧,我觉得可爱宠物入侵一般不会有人怪罪吧?被串门的电脑用户,可以选择喂来访宠物或者驱走它,同时你的宠物串门完毕后会根据别人的招待程度留下一份记录,你可以通过这份记录得知一些陌生人的网站、blog、feed 地址,并知道这个人对你的宠物干了什么;
  • 你对宠物的照料决定了它会不会离家出走不回来;
  • ……

原谅我 24 岁时幼稚的想法和文笔,毕竟一转眼,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关于AI)Sam 越是频繁使用,越要有意识地给自己设一些边界——尤其是涉及情绪、关系和重大决策时。比如换一种问法:与其问"我是不是对的",不如问"请指出我叙述中片面的地方""请从对方视角重新解释这件事""请不要安慰我,直接指出我的推理漏洞"。


为什么要写作

作者 Limboy

Paul Graham 在 Writes and Write-Nots 中预见了一个分裂为「写作者」与「非写作者」的世界。他说,这远比听起来的要危险, 因为它本质上是一个「思考者」与「非思考者」的世界。文中他做了一个类比:

在工业革命之前,大多数人的工作都能强健体魄。现在如果你想变得强壮,你得主动去健身。强壮的人依然存在,但只有那些"选择"强壮的人才会如此。写作(即思考)正在经历同样的转变。

为什么写作跟思考会强相关?因为人的思维是网状的、跳跃的,而文字是线性的。写作本质上是一个将混沌思想进行结构化的过程,它强迫你梳理逻辑、暴露盲区、发现矛盾。我们时常以为自己想明白了,但很可能只是产生了一种理解的幻觉。脑子里那些「感觉很清楚」的想法,一旦要落到纸上,就会变得支离破碎。所以写作最深层的价值不在于输出,而是倒逼你更清晰地思考。

当你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某个话题,觉得没有必要再写出来时,创作冲动就在这种「我已经懂了」的幻觉中消解了。只有当真正坐下来写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理解漏洞百出。

假如你养成了写作的习惯,你和世界的关系会发生一个微妙但深刻的转变:一切经历都变成了素材。这会带来一种视角转换:你不再只是经历生活,同时也在观察和收集。哪怕是生活中的低谷、摩擦与困境,经过文字的咀嚼,也能转化为绝佳的素材。我在李娟的文字中深刻地感受到了这点,当她用平实的文字包裹真挚的感情来描写她与妈妈、妹妹、外婆还有「叔叔」发生在阿勒泰的点点滴滴时,不禁感慨,会写作真好。

如果不写作,今天想通的道理,三个月后可能就忘了。强迫自己写下来,可以看到认知轨迹的变化:回头看几年前写的东西,哪些观点被推翻了,哪些直觉被验证了。这种「和过去的自己对话」的体验,是其他方式很难替代的。更重要的是,这些文字是只属于你自己的数据,它们构成了你独一无二的思想档案,在 AI 时代,这些数据投喂给 AI 后,可以让它更懂你,成为真正个性化的思维伙伴。

如果持续写作,你写下的每一篇文章,都是一个可以被搜索、被发现、被传播的节点。短期来看,它帮你完成了思考;长期来看,它有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连接 -- 吸引志同道合的人、打开新的机会、甚至改变你的职业轨迹。持续写作会提升驾驭文字的能力,这会带来一种掌控感和踏实感。把心里想的东西完整、细腻地写出来,这种满足感是刷短视频无法比拟的。

写作除了能帮你整理思维、记录生活,它还是一项通用且重要的能力。 37Signals 在 Getting Real 里有一章专门聊了写作: Hire good writers

如果你在几个候选人之间犹豫不决,请务必聘用那个文笔更好的人。无论对方是设计师、程序员、市场营销还是销售人员,优秀的写作能力都会显现出其价值。因为简洁、高效的写作与编辑,往往意味着同样简洁、高效的代码、设计、邮件及日常沟通。

这本书出版于 2006 年,距今已有 20 年,这个观点过时了吗?我觉得没有,一个擅长写作的人依旧能在职场中获得额外的加分。

既然写作是一件收益很高的事,为什么真正写作的人却越来越少了呢?因为它本质上就是一件难事。

首先,它要求你同时做好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思考和表达。想要写得好,必须先想得清,而清晰的思考绝非易事,它需要你静下心来去啃透问题的方方面面,确保没有错误和遗漏,然后再形成一个大纲。但如果按照这个大纲去写,又容易掉进另一个陷阱:忽视了读者视角。gwern 在 First, Make Me Care

这篇文章专门讲了这个问题,他以威尼斯这座城市为例,展示了读者视角和非读者视角在内容呈现上的差异。前期准备工作完成后,精准的语言表达也极具挑战,如果没有经过刻意训练,文字和真实想表达的内容之间就可能出现错配。

除此之外,还容易被自己的品味打压。作为阅读者,你的品味往往远高于你当前的写作能力,当你写出第一稿时,你的高品味会立刻觉察到它的粗糙,这种落差会带来极大的自我怀疑和挫败感。要缩小这个差距,唯一的办法就是持续创作。_why 的这段话,用在写作上也一样合适:

当你停止创造,你的才能就不再重要,你所拥有的只剩下你的品味。而品味会裹挟你,让你排斥他人、变得狭隘。所以,去创造吧。

除了过程痛苦,结果的不确定性也会劝退很多人。它不像学编程,可以通过做 App 来营收,也不像内容创作(视频、播客)那样有相对成熟的变现路径。写作的回报是高度延迟和间接的:思维更清晰、表达更精准、认知更深刻 -- 这些好处真实但不可量化,而且很难在短期内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除非你从写作的过程本身获得满足,否则很难坚持下去。

既然写作这么难,又这么重要,而 AI 又很擅长文字,可以让 AI 来代劳吗?这是我们下意识会想到的解决方案,但写作的过程就是思考的过程,而思考是不应该被外包的。让 AI 替你写,等于让别人替你想 -- 你得到了一段文字,但失去了思考本身带来的所有价值

虽然不应该让 AI 来写作,但可以让 AI 来帮助自己完善思维盲区和误区,前提是得先有自己的想法、框架、初稿,然后让 AI 在此基础上帮你查漏补缺、拓展视角。

这就是为什么要写作,它是无需天赋的思维健身,具有普遍性、重要性、高门槛、复利效应的特性,而且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写下去。

原文


你的职业规划就是三步:(1)让自己擅长某事,(2)设法从中赚钱,(3)尽可能久地做下去


Anyone can become angry, that is easy ...

but to be angry with the right person, to the right degree, at the right time, for the right purpose, and in the right way ... this is not easy.

—ARISTOTLE

If I am not for myself, who is for me?

If I am only for myself, what am I?

If not now, when?

—HILLEL

Illusions are the truths we live by until we know better.

—NANCY GIBBS

摘自 The explosive child - A new approach for understanding and parenting easily frustrated, chronically inflexible children

网友语录 - 第80期 - 觉得人生无聊那是因为你不开支线,人生作为一个开放世界游戏,丰富的支线任务带来更大乐趣

As such, LLMs highlight how essential our human laziness is: our finite time forces us to develop crisp abstractions in part because we don't want to waste our (human!) time on the consequences of clunky ones. 大语言模型揭示了人类"懒惰"的本质价值:正是因为时间有限,人类有动力去锤炼简洁(好)的抽象。

—— Bryan Cantrill, The peril of laziness lost


Juven 当我们不理解在发生的新事物的时候,我们就使用旧事物的隐喻来描述新事物,因为新的语词还未形成,或旧的语词中新的含义还未广泛渗透,隐喻帮助大家理解也帮助大家误解,误解的部分是那暂时无法清晰言说之处


有科学研究表明,在观看非母语视频时,假装自己是母语者,刻意不看字幕能让大脑听到更多有效信息,理解更多内容。 也就是说,如果刻意强调自己是在“学外语”,反而不利于学外语。因为焦虑会夺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从而极大的影响你有效吸收信息的能力

把“学外语”也当成是用外语,在阅读或听时都假装自己是母语者,遇到个生词先放过而不是立刻去查(因为这就又在强调“学”外语了),能够让自己更快学会一门外语。这个生词如果真的重要,肯定会在更多上下文里出现。先读完听完再说。母语者在工作生活里遇到生词很少会立即却查字典,实在好奇也常常是会问身边的人(这就又是在用语言)。


泽林

如果说人是生活在彼此记忆中的社会动物,只有在被所有人遗忘的时候才真正死去,那每次身边有亲密的人去世,我存在这个人身体里的部分也就跟着死掉了吧。在这个人眼中的我自己就此永远消失了。

她死的那个夏天,仿佛我自己的一部分也死掉了” 也许是一种事实而非比喻


郝靠谱 google notebooklm真好用啊,可惜gemini太难用了😂需要轻量级低成本的零碎想法收集和挖掘服务。现在我会把一些和Claude聊的奇奇怪怪话题塞进notebook里面然后再去生成新问题进一步思考,like it!


fomalhaut 发展ai就是革人类自己的命,但这是趋势阻挡不了,有种站在人类末日回头看着洪流滚滚什么都无法做只能纵身跃下的感觉 (人活着就是为了革自己的命,革了一次又一次。不远的将来一定会有人选择活在云端。


张喜 我闺女三年级之前全班倒数,背课文一下午就背上一句话。四年级突然开窍了,成绩一路直上。现在初二年级前三。我对他的教育就是按时完成作业。不偷不抢。想要啥跟爸爸说。有钱给你买。没钱你听话。咱不买。(不开窍也没关系,成绩一直普通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一直健康开心的活着,尽量不伤害他人,努力让自己开心,已然是很幸福的人生。)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却从未停下来问过自己这几句话。

1. “我今天做的事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吗?”

2. “我的身体和情绪累不累?”

3. “如果没有任何人看我,我还会选这个吗?”

外面的世界噪音太大了,我们很容易被裹挟。不时问自己这三个问题,能提醒并澄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丁小心 “养育孩子的三个目标是:离开父母也能活,离开学校也能学,没钱也能穷开心。”三个目标我都极为赞同,与各位父母共勉。


過去為了追求短期效益與成本極小化,企業與政府裁撤了關鍵技術人才,導致知識斷層。當危機來臨時,僅靠金錢無法在短時間內重建失去的生產力。現今軟體產業正重蹈覆轍,過度依賴 AI 輔助導致初階人才培育萎縮,工程主管正面臨缺乏具備判斷力與架構能力的資深人才之嚴峻考驗。

  • 讀完深感震驚。我們總是過度迷信自動化帶來的效率,卻忽略了「理解系統底層原理」纔是應對極端變化的唯一資本。

  • 文中提到的「知識無法藉由金錢壓縮重建」,這對於現在大量砍掉 Junior 缺額的科技業來說,無疑是一場即將到來的災難。


马来西亚槟城州警方说,数据显示,当地报案的诈骗案中,印度族是三大种族最少受骗的族群。警方研究发现,这是因为印度族往往一直不断追问,最终让诈骗团伙知难而退


AI确实能够很大程度上提高学习效率,但它不是决定性的。考场上真正需要的那种能力,现场作答、语言表达、专业思维,这些都不是AI能直接赋予你的。这些只能是我们自己在不断练习中培养出来的核心能力


mywaiting AI 时代最大的变革:人类智慧作为经济中最稀缺生产要素的时代正在终结


AI 被认为能提高生产力,但实际过程中它却是被用于压榨员工。企业通过指出 AI 可取代员工迫使员工更努力工作,而不是要求加薪或改善工作。(没错,在现司快五年了,我现在连提都不提升职的事情,不过别替我担心,我有信心养活自己并尽量活得开心。)


郝靠谱 闪现西安,急匆匆看了点好东西吃了点好东西,又急匆匆地回北京。今日新知,“符合”一词来源于古代调兵用的符。再一想这可能就是世界上最早的密钥。


Kriek 我只写我想写的东西,不在意所谓凝视也不会去迎合所谓的凝视。我对什么关注数阅读数之类的没兴趣。我最初写微博,是为了维持住我的母语不至于退化的太厉害,虽然后来结识了许多有趣的人,不再只是为了母语表达,但初衷依然在,我写东西,就是一个经过思考,表达出来,抵达他人之处的过程,而并非要你对我同意甚或膜拜(这个词不准确但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如果写文字只是为了要你同意,抑或你只能对我同意,在我看来是双相的思想“劫持”。


管埋员 说话,只能说一种话,就是不怕所有人知道的话,永远不要说那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其他人”的这种话


Marskay 觉得人生无聊那是因为你不开支线。开放世界游戏不能只推主线,丰富的支线任务才是精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