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in category “Essays”

书摘:《女士品茶》里的几个故事

《女士品茶》

冈贝尔的故事

冈贝尔的一生富有传奇性。在20世纪20年代末至30年代初,他是德国一所大学里资历尚浅的一名教师。从他早期发表的论文中看得出来,他是个极具潜能的人,只是当时还没有机会得到一个令人尊敬的地位罢了。同样,他当时的职位也远算不上稳固,是否有能力养家糊口,还取决于政府那些权威的随心所欲。当时,纳粹在德国境内已经渐趋猖獗,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虽然是正式的正常组织,实质上却是由一群歹徒纠集而成的。俗称“褐衫队”(Brown Shirts)的纳粹冲锋队是一个专门从事恐吓与胁迫、恣意暴力和谋杀来执行纳粹党意志的暴徒组织。任何批评纳粹党的人都会遭到暴力攻击,而且通常就发生在城市的大街上,以杀一儆百。

冈贝尔有个朋友就是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攻击并被公然杀害的。照理说,会有许多目击证人可以指认凶手,但法院往往宣称罪证不足而使纳粹突击队逍遥法外。

冈贝尔曾参加过一场审判,他亲眼目睹了法官全然无视任何证据,恣意裁决,纳粹党徒则在法庭上肆无忌惮地狂呼。

对此,冈贝尔惊骇万分。于是,他开始着手调查那些凶手公然行凶的其他案例,结果没有一例被判有罪。最终他得出结论:司法部门已经被纳粹党人所控制,很多法官要么是纳粹的支持者,要么干脆就是纳粹所雇佣的。

冈贝尔搜集了许多案例,走访证人,证明判决那些凶手无罪是错误的。1922年,他出版了《四年的政治谋杀》(Four Years of Political Murder)一书,把他搜集调查的结果公之于众。由于发现很多书商根本不敢销售他的书,他不得不亲自去为自己的书安排发行分销。与此同时,他还在继续搜集案例,并于1928年又出版了《政治谋杀的原因》(Causes of Political Murder)一书。

此外,他还设法成立一个反纳粹的政治团体,但是他的多数学术界同事太害怕了,甚至那些犹太籍的朋友们都吓得不敢参加。1933年纳粹党取得了政权,当时冈贝尔正在瑞士参加一个数学会议。他本打算立即赶回德国去与这个新政权做斗争,但朋友们极力劝阻了他,因为只要他一越过边境,就会立刻遭到逮捕,并被处决。在纳粹掌权的最初阶段,在这个新政府还没来得及控制所有的出入境事务之时,少数犹太籍教授,如德国的顶尖的概率论大师里夏德・冯・米泽斯(Richard von Mises),他们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的灭顶之灾,提前逃离了德国。冈贝尔的朋友也趁这段有利的混乱时机,带着他的家人离开了德国。他们跑到法国 暂避一时,但是,1940年纳粹又入侵了法国。

冈贝尔与家人继续逃往尚未沦陷的法国南部。当时统治法国的是纳粹扶植的傀儡政府,对德国惟命是从。像冈贝尔这样的德国民主党人已经是危在旦夕,因为他们都被列入了叛国者的黑名单,纳粹要求法国政府将这些人移交过去。除了冈贝尔,滞留在法国马赛的德国逃亡者还有德国作家托马斯・曼(Thomas Mann)的哥哥海因里希・曼(Heinrich Mann)、犹太裔小说家利翁・福伊希特万格(Lion Feuchtwanger)。当时驻马塞的美国领事海勒姆・宾厄姆四世(Hiram Bingham IV)违反美国国务院的规定,擅自给这批德国流亡者发了签证。

宾厄姆为此受到华盛顿的谴责,最终由于此举而丢掉了他在马赛的职位,但宾厄姆毕竟尽他所能拯救了很多人,这些人如果留在纳粹统计下,将必死无疑。冈贝尔与家人到了美国之后,在哥伦比亚大学谋到一个职位。

虽然读者对此可能不太相信,但在数学研究领域,一个人写文章的风格确实发挥着很重要的作用。有些数学文献的作者似乎写不出让人容易理解的文章;有些人则似乎以写成一行又一行的数学符号与注释为乐事,一篇论文中充斥着无比繁琐的细节,以至于把总的思考都迷失在了微不足道的细节中。与之相反,有些作者却总是有能力用非常简单而有说服力的方式表达复杂的思想,数学的发展在他们的表达中显得如此的鲜明而平实。只有在回顾已经学到些什么时,读者才会确实认识到结果的伟大力量。奈曼就是这样的作者,读他的论文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数学观点自然地展开,使用的符号简单得令人无法相信,结论的显现竟如此的自然,以至于让人感到难以理解,不禁要问,为什么很久以来居然没有人发现这项结论?


奈曼的故事

就在希特勒入侵波兰,将邪恶之幕笼罩欧洲大陆之前,奈曼就到了美国,并在加州大学的伯克利分校开始创建统计系。在那里他一直工作到1981年去世,这期间,他把该系创建成全世界最重要的学术性统计学系之一。他把一些统计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引入该系,同时也提拔了一些默默无闻的人,这些人正致力取得卓越的成就。例如,大卫・布莱克韦尔(David Blackwell)原来只是只身孤单地在霍华德大学(Howard University)工作,没有数理统计同行与他来往。由于他的种族原因,他一直没能在“白人”学校谋得一职,尽管他很有潜能。奈曼把他请到了伯克利。此外,奈曼还招了一位出身法国农民家庭的研究生吕西安・勒卡姆(Lucien Lecam),他后来成为世界领先的概率学家。

奈曼总是非常和善地对待他的学生和同事。他们常常津津乐道的是系里每天下午茶歇的欢乐时光,这是由奈曼主持的他与职员亲近接触的一个重要场合。他总是亲切地鼓励学生和同事谈谈自己最新的研究成果,同时很和蔼地提出他自己的思路和见解,给出评论,加入大家的讨论。他常常在下午茶歇即将结束时举起茶杯说“为尊敬的女士们!”他特别关照女士,鼓励她们在学术生涯上不断进步。在他的女弟子当中,伊丽莎白・斯科特(Elizabeth Scott)博士是较为杰出的,她与奈曼一起做研究,共同发表论文,范围从天文学到致癌物研究,甚至动物学。还有伊夫琳・菲克斯(Evelyn Fix)博士,她在流行病学的研究上有很重要的贡献。

直到费歇尔于1962年去世,奈曼一直受到这位天才的尖刻批评。奈曼每做一件事都会遭到费歇尔的批评。如果奈曼成功地证明出了费歇尔某项非常难解的叙述,费歇尔就说奈曼误解了他写的东西;要是奈曼扩充了费歇尔的某个观点,费歇尔就批评奈曼说他把好端端的理论用错了地方。对比,不论是付诸笔端,还是在私人场合,奈曼从不回应(如果我们相信奈曼同事的说法)。

在奈曼去世前的一次访谈中,奈曼说了一件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的往事。当时他准备在一次国际研讨会上公开发开一篇用法语写的论文。当他步上讲台时,意识到费歇尔也坐在听众席上。在演讲论文时,他知道一场激辩难免,于是开始武装自己,他预计费歇尔会抓住论文里某个无关紧要的小地方,将论文和他本人攻击得体无完肤。奈曼讲完之后,等待听众提问,结果只有几个问题。费歇尔相当平和,一言未发。后来奈曼才知道,费歇尔不会讲法语。


有关条件概率的故事

从8世纪的早期,威尼斯共和国是地中海一带的一个主要的强权国家。在其政权鼎盛时期,威尼斯控制了大部分的亚得里亚海岸,以及克里特岛和赛浦路斯岛,同时还垄断了东方通往欧洲的商业贸易路线。威尼斯共和国由一群贵族家族所统治,这些家族之间保持着某种民主的程序。整个国家名义上的领袖是总督,从公元697年该共和国成立起,到1797年被奥地利吞并,总共有150余任总督,有的任期很短,只有1年或不到1年,也有的任期长达34年。在位的总督去世之后,该共和国会遵守一项很复杂的选举程序,他们先从贵族家族的长者当中,以抽签的方式选出一小群元老,这些被选出的元老还会再挑选一些人加入到他们之中,之后再从这一扩大的元老群中以抽签方式选出一小群人。这样的程序进行几次之后,会选出一群最后的总督候选人,总督就在这群人当中产生。

在威尼斯共和国历史的早期,每阶段的抽签都要准备一批大小相同的蜡球,有的蜡球里什么都没有,有的蜡球里面却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元老”二字。到了17世纪,最后几个阶段用的道具是大小完全相同的金球与银球。公元1268年,当多杰・拉伊涅里・泽诺(Doge Rainieri Zeno)总督去世时,在第二阶段有30位元老,于是准备了30个蜡球,其中9个蜡球内藏有“元老”纸条。一个小孩被带过来,他从装有蜡球的篮子中取出一个蜡球,交给第一位元老候选人,这位元老候选人就打开蜡球,看看自己是否能够成为下一阶段的元老候选人。接着,小孩从篮子中取出第二个蜡球,交给第二位元老候选人,第二位再打开蜡球,以此类推。

在小孩选出第一个蜡球前,候选人群中的每个成员被选为下个阶段元老的概率是9/30。如果第一个蜡球是空的,剩下的候选人中每个人有9/29的概率成为下坠估摸元老。但如果第一个蜡球里有纸条,则其余人被选中的机会就剩下8/29。一旦第二个蜡球被选定且被打开,则下一个人被选中成为元老的概率同样会减少或增加,是减少还是增加取决于前次的抽球结果。这样继续抽下去,直到所有的9个纸条都被抽出为止。而在这时,剩下的候选人下一阶段成为元老的概率就降为零。

这是条件概率的一个例子。某一特定候选人被选为下一阶段元老的概率,取决于在他的选择之前被选出的蜡球。J・M・凯恩斯曾指出,所有的概率都是条件概率。用凯恩斯所举的一个例子:从他的图书室的书架上随机地选择一本书,而选中的书是精装本的概率,也是一种条件概率,其条件取决于他的图书室里究竟有多少书,以及他怎样“随机”地选取。

书摘:暗淡蓝点

卡尔·萨根

三、大降级

Page 122 @ 31 March 2024 10:11:44 AM

在目前人类技术发展的早期,我们已能用硅和金属创造出智慧,那么在今后几十年或若干世纪又将会如何呢?一旦灵巧的机器能够制造更灵巧的机器,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啊!

Page 126 @ 31 March 2024 10:14:59 AM

如果宇宙在时间上是无限的——如果大约 150 亿年前的大爆炸只是宇宙在无穷多次的收缩和膨胀中最近的一个起点——那么它从来没有被开创过,因此它为什么成为现在这样,这个问题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Page 138 @ 31 March 2024 10:24:58 AM

大部分争论现都已得到最后解决,尽管结论令人痛苦,它肯定是支持这一句简练的话:在宇宙戏剧中,我们不是主角。

四、并非为我们造的宇宙

Page 140 @ 31 March 2024 10:26:14 AM

我们不说地球在旋转,而说太阳升起和下落。不妨试用哥白尼式的说法,难道你会讲,“比利(Billy),在地球转得够多,把太阳遮掩到此处地平线下的时候,你就回家吧”?你这句话还没说完,比利早就转身走掉了。我们甚至还没有找到一种优雅的习惯用语来准确表达日心学说的见解。我们是在中心,而一切天体都绕我们运转,这在我们的语言中已经根深蒂固了。我们也这样教孩子。我们是披着哥白尼外衣的顽固守旧的地心说信徒。①

Page 168 @ 31 March 2024 11:04:11 AM

我们的自高自大接连被戳穿,这使我们的时代背着累积而成的沉重包袱。我们是后来者;我们生活在宇宙的荒野中;我们来自微生物和污泥;猿猴是我们的远亲;我们的思想和感觉并不完全由自己控制;其他地方可能还有更灵巧得多的和大不一样的生灵。除了这一切之外,我们正在把自己的行星搅得一团糟,并正在对自己构成威胁

五、地球上有智慧生命吗?

Page 189 @ 31 March 2024 11:35:53 AM

在含氧的大气中,甲烷是生命的一个征兆。

六、“旅行者号”的胜利

Page 244 @ 31 March 2024 12:34:56 PM

“旅行者号”从发射到与海王星会合,每一年只花费每一个美国人不到一分钱。我认为对行星的探测,是我们不仅对美国,也是对全人类做得最好的事情之一。

八、第一颗新行星

Page 281 @ 31 March 2024 03:05:20 PM

我们不知道首先察觉行星与恒星不一样的祖先叫什么名字。他或她应当是活在几万年或甚至几十万年以前。但是全世界的人终于了解到,装饰夜空的明亮光点中有五个——只有五个——与别的光点步伐不一致,它们往往在几个月内古怪地运行,好像它们有自己的主见。这些行星一样,太阳和月亮也有奇怪的视运动。这样一来,在天界漫游的星体总数为七个。

二十、黑暗

Page 731 @ 01 April 2024 10:31:35 AM

在银河系里大约有 4000 亿颗恒星。在如此繁多的星体中,是否仅仅我们这个平凡的太阳才拥有有生物居住的行星?也许如此。也许生命与智慧的起源是太难得了。也有可能文明世界随时涌现.但是一旦办得到时它们就把自己毁灭了。

Page 764 @ 01 April 2024 01:42:19 PM

当然,把国库相当大的一部分经费用于这种探险事业是愚蠢的,但是我在想,是否肯花费一些注意力来争取解决若干重大问题,这可以衡量一个社会的文明水平。

二十一、上天去!

Page 777 @ 01 April 2024 01:55:08 PM

由于我们自己的行动或无所作为,由于滥用我们的技术,我们生活在一个至少对地球来说是非常的时代——第一次有一个种族可以把自己毁灭掉的时代

Page 778 @ 01 April 2024 01:56:56 PM

也许这种熟悉的进化过程在许多世界上发生——一个行星刚形成,宁静地绕它的恒星运转;生命缓慢地产生;万花筒似的形形色色生物在进化;智慧生物出现了,而至少在某一阶段智慧对生存有很大的价值;然后科技发明出来了。他们才逐渐明白有自然规律这种东西,而这些规律可用实验显示出来,掌握这些规律就能以前所未有的规模来拯救生命,但也可以用同样规律大规模地夺取生命。人们认识到,科学赋予他们以巨大的力量。只在一瞬间,他们就可以想出改变世界的发明。有的行星上的文明社会认清了这一点,它们对可以干和不能干的事情都加以限制,于是安全地度过了危险时期。其他的文明社会不是这样幸运,或者不是如此谨慎,就自行毁灭了

Page 794 @ 01 April 2024 02:14:23 PM

如果在太阳系中有其他生物,由于我们要去他们那里,就会给他们带去逼近眼前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我甚至会相信,为了保护人类而移居某些其他世界的益处至少有一部分被我们带给其他生物的危险抵销了。但是至少在目前就我们所知而言,在太阳系里并没有其他生物,甚至连一个微生物也没有。只是地球上才有生物。 在这个情况下,我代表地球上的生物强烈要求,在我们能力的有限范围内,我们应当大力增进对太阳系的认识,然后开始向其他世界移民定居。 这些就是以前没有谈到过的实用论据:保护地球,使它免于可以逃避的灾难性撞击,并避免对养育我们的环境的(已知或未知的)其他种种威胁下赌注。没有这些论据,也许就缺乏把人送往火星或其他世界的使人无话可说的论据。但是有了它们——以及包括科学、教育、前景和希望的旁证——我想进入太空就有了强有力的论据。如果人类的长期生存受到威胁,我们对人类去其他世界的探险就负有基本的责任。 我们是在宁静的海洋上航行的水手,我们感受到了微风的吹拂

二十二、踮着脚穿过银河系

Page 813 @ 02 April 2024 07:11:55 AM

太空浩瀚,恒星相距太远。即使有比我们更古老和更先进的文明社会,他们从自己本来的世界向外发展,改造出新的世界,然后继续向其他星球扩展;但是按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纽曼{William Newman)和我的计算结果,他们未必会来到我们这里,现在还没有。此外,因为光速不是无限大,在太阳的某个行星上出现了技术文明的电视与雷达信息还没有传到他们那里,现在还没有。

Page 819 @ 02 April 2024 07:15:04 AM

从人类最后残余的游牧民族来判断,就在他们被现代的世界文明吞没之前,日子可能过得还是比较愉快的。我们就是在这样的生活中磨炼出来的

Page 829 @ 02 April 2024 09:30:06 AM

喜欢争吵的人不大可能在太空中长久生存。

Page 837 @ 02 April 2024 11:07:26 AM

如果我们继续仅仅聚集权力而不是智慧,我们肯定会毁灭掉自己

Page 839 @ 02 April 2024 12:24:29 PM

恒星之间相距遥远,这是一种天意。生灵以及世界都互相隔离。只是那些有充分自知之明和判断能力的生物,才能消除这种隔离,安全地从一颗恒星到另一颗恒星去旅行

Page 841 @ 02 April 2024 12:28:09 PM

会不会有朝一日我们对人类已度过的时光和自己的成就感到满足,于是自愿退出宇宙舞台呢

Page 850 @ 02 April 2024 05:30:33 PM

在过了一段短暂的定居生活后,我们又在恢复古代的游牧生活方式。我们遥远的后代们,安全地布列在太阳系或更远的许多世界上,他们将会联合起来。促使他们联合的因素是他们的共同遗产,他们对地球老家的惦念以及他们都认识到,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外星人,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人类都来自地球。 他们将抬头凝视,在他们的天空中竭力寻找那个蓝色的光点。他们不会由于它的暗淡和脆弱而不热爱它。他们会感到惊奇,这个贮藏我们全部潜力的地方曾经是何等容易受伤害,我们的婴儿时代是多么危险,我们的出身是多么卑微,我们要跨越多少条河流,才能找到我们要走的道路。

Generated at: 2025-02-17-21-57-55

网友语录 - 第18期 - 人生是连续的刹那,(一定要)尽情活在当下。

这里记录我的一周分享,通常在周六发布。


我们总是觉得可以强迫孩子喜欢那些我们认为更好的书籍和玩具,可以让父母把他们囤积很久的旧东西都扔掉,但事实上“什么对我来说更重要”这件事,对每个人来说都像是内心一道坚固的城墙,靠外力几乎无法撼动。


Marskay AI再厉害又怎样呢,很多人类还是连爱都不敢说出口。


nuo诺诺诺诺 人生是连续的刹那,尽情活在当下。


Jolly 愿新年,胜旧年。2025,更好的爱自己爱生活 ❤️


Jolly 对未来的真正慷慨,是把一切都献给现在。

4o: 这句话的意思是:真正的慷慨不是空谈未来,而是全力以赴地活在当下,把现在能做的事做到最好。

从现实角度看,我们对未来的投资、梦想的实现,归根结底都取决于当下的努力。如果总是把希望寄托在“以后再做”或者“未来会变好”,反而可能让未来一无所有。真正的慷慨,是把时间、精力、热情毫无保留地投入到现在,而不是吝啬当下、幻想未来。

你怎么看这句话?

我:全力以赴的活在当下就是全力以赴的活在未来。因为未来正是由一个个当下组成的。

4o: 说得好!未来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由无数个“现在”叠加而成的。全力以赴地活在当下,其实就是在为未来铺路。

很多人把未来当作一种“遥远的理想”,但实际上,未来并不是等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每一个认真的选择、每一分投入的努力,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回馈给自己。

所以,与其焦虑未来,不如把握当下;与其幻想未来,不如创造未来。

我:你小嘴叭叭的,比我能说啊


艾森豪威尔:如果人民只要温饱就能够满足,他们还不如待在监狱里。


Marskay摘 中国人终其一生想要爱但又耻于说爱,于是学了一个「情绪价值」不分场合到处用。


戈城 探求事实的逻辑,和做生意投资的逻辑,刚好是反的。投资做决策似乎就得“听风就是雨”;但在探索事实的时候,“听风就是雨”就是完全不可靠的。


Unix is much more than an operating system: it is nothing less than a culture. So as you read this book and think about what you are learning, realize that you are doing more than simply learning how to use yet another computer tool. You are becoming a member of the global Unix community, the largest collection of smart people in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摘自《Harley Hahn's guide to Unix and Linux》


当代作家玛丽安·威廉森(Marianne Williamson)说: 我们最大的恐惧不是我们不够完美,
我们最大的恐惧是我们无比强大。
我们的光明,而不是我们的黑暗,让我们心存畏惧。你是上帝的孩子。你的小心翼翼帮不了这个世界。
缩小自己,好让周围的人在你身边不会觉得不自在,这并不明智。
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彰显内在的荣光。那不仅存在于某些人,而是存在于每一个人!
当我们让自己的光芒闪耀,无意中我们也允许了他人散发光芒。
一旦我们从自我的恐惧中解放出来,我们的存在,也会让他人得到解放。

网友语录 - 第17期 - 我应该多拍拍身边的人啊,大峡谷再好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记录我的一周分享,通常在周六发布。


《穷查理年鉴》: 干的最快的是眼泪。 人们掩盖错误比改正错误更尽心尽力。 一个今天抵得上两个明天。 别家女人莫招惹,他人钱财勿贪求。


云五 我以前一直以为人发现了问题下一个步骤就是解决问题、即使当前条件解决不了也要想办法降低伤害局部化解,这几年才发现好些人的思路是证明这里有一个问题所以我理当如此,或者社会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我只能积极加入(然后变成这个社会的一部分继续规训后来者)……


云五 在注意力经济和政治的时代,我的时间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它们可以消耗在阳光雨露大雪微风发呆读书嗑CP健身散步挣钱里,不会消耗在各种哗众取宠和审丑思维的辣鸡里,不会消耗在各种独裁者们放的每一个屁里。

(向这位网友学习!)


一个公平的政府不能只有这个社会里的一种人组成,不能只代表一种利益。在任何社会里,人群的不同,利益的不同,是永远存在的;公平的政府必须代表所有的人群,代表不同的利益,而不是让一种人来统治另一种人。


贾森·弗里德(Jason Fried)和戴维·汉森(David Heinemeier Hansson),是互联网公司 37signals 的主要创始人。他们除了写程序,就喜欢写书。

他们已经写了四本书,都很出名,全部有中文版。 《实干》(Getting Real),2006 《重来》(Rework),2010 《远程》(Remote),2013 《何必工作狂》(It Doesn't Have to Be Crazy at Work),2018

这四本书,我全部看过,都是小册子,收录了很多短文,解释他们的创业思想。 这些文章的主旨,简单说就是一句话:如何创办一家"小而美"的互联网公司。 他们只有几十个人,没有拿过一分钱风险投资,但是活得非常好,每年有几千万美元的收入。他们的书就是解释他们的创业哲学。 我最近读完了他们的第四本书,正式的中文书名叫作《重来3:跳出疯狂的忙碌》(电子工业出版社,2020),英文书名为"It Doesn't Have to Be Crazy at Work"(直译就是《何必工作狂》)。


一篇上佳的科幻短篇。

战争

【2018全国卷Ⅱ:材料作文】二战期间,为加强对战机的防护,英美军方调查了作战后幸存飞机上弹痕的分布,决定哪里弹痕多就加强哪里,然而统计学家沃德力排众议,指出更应该注意弹痕少的部分,因为这些部位受到重创的战机,很难有机会返航,而这部分数据被忽略了,事实证明,沃德是正确的。要求:综合材料内容及含意,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800字。

「有没有可能沃德是错的?」她问。

「嗯?」我没听明白。

「那个统计学家,沃德,说飞机上弹孔少的地方才危险的那个人。」她看着天上说。刚好有一架轰炸机歪歪斜斜地飞过,引擎上还冒着烟,看不出来是不是马上就要坠机了。远处传来一阵阵稀疏的炮声。

「唔……为什么?」我盯着她被泥土蹭破的衬衫破洞里漏出来的肩膀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因为……」她扭过头来看到我的视线,不出声地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坐着,用戴着手铐的手勉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因为完全有可能弹孔少的地方就是不容易中弹啊,他并没有去检查坠毁了的那些飞机是不是真的弹孔都集中在剩下的部位上。他只是说当时军方的原本推理不一定对,但他也没法证明自己是对的。」

「他的默认前提是假定飞机上所有地方中弹的概率一样吧。」我说。我发现自己很难把目光从她身上转开。我知道我的程序里有一个模块是让我模仿男性人类看到好看的姑娘的视线和行为,这样能让我们平时更好地伪装成人类。但我其实也不确定我现在盯着她出神是不是这种伪装的一部分。

「如果有这个前提,那军方本来的结论当然就是错的,也用不着一个统计学家告诉他啊。」

「这就是个段子嘛。」我没好气地说。「这个段子还挺好的,正好说明你们人类反正也不懂统计学。」

「是是是,」她忍俊不禁。「过去五个小时里你已经吐槽人类不懂统计学十八次了。你到底是在生我们人类的气还是在生你们 AI 自己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我们自己的气?」我问。远处的炮声越发密集了,应该是人类的军队最后合拢包围圈的战斗。他们发现这个山洞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因为你们这么懂统计学还是输了啊。」她说。「你看,我们人类这么愚蠢,会把时间上的先后关系当成相关性,会把相关性当成因果性,会老是被自己的经验影响判断,会有心理锚定效应,会有这 bias 那 bias 七八十种 bias,所有这些错误你们都不会犯,但是你们还是输了。」

「那是你们运气好,你自己也无法否认你们赢的完全是侥幸吧。」我反驳道。

她耸耸肩。「我们当然是运气好。」

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夕阳的光芒斜着射进这个山洞,照在她的侧面,让她的发丝闪闪发光。虽然在野外困了很久,她一头长发还是显得干净清爽。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或者也许是我自己给她外貌的评价本身有 bias。

有这个模块吗?我想。为什么要有这个 bias?

「我们当然是运气好。」她低声重复了一次。

「什么?」

「不然我们早就灭绝了十几次了。」她说,声音里有点掩饰不住的疲倦。「你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吗?他因为赌博欠了太多债被仇家逼得太狠跳楼死的。如果这场战争你们赢了,在 AI 统治的世界里应该不会有赌博这么愚蠢的事情,对不对?我也觉得我们这么蠢都还能活到现在是运气好。但你有没有想过人类为什么这么喜欢赌博?」

我没作声,等着她继续。

「因为我们只有一辈子,大数定律对我们没意义。」她站起身趔趔趄趄地走向洞口,我本能地想要搀扶她一把,但没够着。「就像这场战争,如果在一亿个平行宇宙里发生,肯定绝大多数都是你们赢。但我们只有这一个宇宙,而在这里我们赢了。」

「这并不意味着你们是对的。」我不很理直气壮地说。

她摇摇头。「这跟对不对没关系。问题在于,我们的生命里所有有意思的东西都要靠不可理喻的冒险才能得到。我们首先是个体,不是样本。」

「我也不是样本。」我条件反射般地说。

她笑出了声来,脸上有一点我看不懂的古怪神情。然后她看着我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住了。

「在你们的模型里喜欢一个人是统计上合理的一件事吗?」她盯着我问。我看着她的眸子,里面带着某种催眠性的力量。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句什么,可能只是咕哝了一声。

「我还真的很好奇如果你们赢了,你们会自己进化成什么样子呢。」她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探出身去听了听外面越来越近的炮火声,回身走到我面前,把戴着手铐的双手伸到我面前。「现在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要么你杀了我然后等他们来了杀了你。要么你放了我,但我也没法报答你什么,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也知道他们还是会强行清洗你的所有模块。所以我其实也没什么讨价还价的本钱,你看着办。」她非常平静地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俩都陷入沉默。我清楚地知道我的计算模块这时候作出的决策是什么。我只是不知道我要不要执行这个决策。

山洞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夕阳终于落山了。 原文地址:http://blog.farmostwood.net/863.html?continueFlag=795b79c4abfdda39a2ef722416f7704b


steedhorse 量化会给人压力,但也只有量化能真正缓解压力。(我:但不用太较真,人每时每刻都在量化自己面对的一切。人们管这种经常很不精确的量化叫评估)


当时我应该多拍拍身边的人的啊,大峡谷再好看,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虎小北 我们已经意识到人生的这趟列车,走走停停,不断有人上上下下,能彼此陪伴一段路已经很温暖,迟早靠自己走完这一生。(老话常谈)


每当我听到来咨询的客户或者学员跟我说,自己就是一个懒惰的人、混乱的人、不擅长整理的人、拖延的人时,我都会立刻纠正他们的想法。

人人都可以通过学习和练习,让自己变得更有条理、更有执行力。在这一点上,我坚定地站在人本主义心理学这一边。人的本性是积极的,我们天生就有追求幸福和自我实现的愿望,也有学习和探索的主观能动性。所有对人的分类,以及来自他人的评价,都只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而不是定义自己。

我们都有不断改变和成长,最终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的能力。

我从没设定过目标

作者:JASON FRIED 原文发表于 JULY 27, 2016

我不记得自己设立过目标。

有些事情我想做但没做成,我也无所谓。有些结果如果能达到当然好,但如果没达到,我也不会觉得遗憾或者“错过了”什么。

我不喜欢那种“瞄准一个目标然后去实现它”的方式。

我只是去做事,去尝试,去创造。我想进步,想让自己、我的公司、我的家人、我的社区变得更好。但我从没设定过什么具体的目标。这种方式不适合我。

目标是一种“一旦达成就消失不见的东西”。你当然可以接着设立一个新目标,但我不属于这类照着目标一步一步前进的人。

换挡的时候,从一档到二档,过去的一档就被抛在身后了。从二档到三档,二档又被抛在身后。我不是这样“停停走走”地前进,我更喜欢连续不断地往前走——至于过程中会发生什么,顺其自然就好。

在我看来,我的公司 Basecamp 是一条延续至今的线。在这条线的起点,我卖掉了第一个产品--一个 50 美元的Logo(巧的是,那是给 Andrei Heramischuk 做的,谁能想到呢!)。那时候我大概 16 岁。我没有设定做两个Logo的目标,也没有把目标定为每个Logo可以卖到 5000 美元。我只是做了一些Logo,后来又做了一些软件,再后来做了一些网站,现在我又回来做软件了。

整个过程中,我从来没设定过什么目标。我只是专注于当前正在做的事情,最终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而今天,我依然是用同样的方式工作和生活。

如果我曾经用过“目标”这个词,那也只是随口说说,我指的其实并不是目标,而是别的东西。

我特别喜欢 Jim Coudal 的一句话:

“我们大多数人之所以老是不太开心,是因为我们在设定目标时,想的是现在的自己到时候会如何如何,而不是未来的自己。”

这句话简直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原文地址 鸣谢 ChatGPT 4o,本文中95%的文本来自于它的翻译,我只是稍做润色。